季绝唇上噙着薄笑,毫不留情的嘲讽,“可能,女人就是这么肤浅。”
包厢里的气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虽然牌局仍然在继续,但明显不如开始的时候上心了。
一个小时后,包厢门被推开。
包厢里的几双眼睛默契的朝门口看去。
女人穿着简单的大衣,里面搭了件雾霾蓝的长裙,长发铺散在肩头,大约是来的急,气息微微有些喘。
她似是觉得包厢里的情景跟预想的有些出入,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一双眼眸睁的很大,眸底的诧异不言而喻。
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质的包装袋,上面印着的是某个服饰品牌的商标。
季绝漫不经心的在她身上扫过,收回的视线落在薄暮沉身上,懒懒散散的笑,“你输了。”
薄暮沉没有理他,而是定定的看着握着门把站在门口的女人,一双眼眸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暗色。
他的嗓音像是被烟雾熏染的有些沙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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