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放出来的是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直奔主题,“怎么了?”
季绝听着里面间谍接头一样的声音,默了默,果然跟简浮笙那个间谍是好姐妹,风格都这么像。
“是我。”
听筒里安静了一瞬,“季绝?”
女人的嗓音恢复了寻常的冷淡,和跟薄暮沉说话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语气。
平常的时候不觉得,此时对比格外的明显,以至于在一旁听着的薄暮沉心头生出一种细微的异样感。
季绝掀了掀眼皮,“薄二喝醉了,你过来吗?”
慕晚茶捂着手机,看了眼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唐知,然后轻声道,“可能不行,我这边暂时走不开。”
她想了想,才继续道,“你不能把他送回去吗?”
季绝懒洋洋的开腔,“我是他兄弟,不是他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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