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的感觉到她手臂下的身体蓦然紧绷了起来。
心底轻轻的叹了口气,离他更近了些,脸蛋贴着他紧实而宽阔的后背,什么也没说。
薄暮沉背对着她,深寂无边的眼眸折射着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仿佛在他眸底铺开一层雾,愈发显的晦暗难测。
最终,似是敌不过心头那方柔软的存在,终是转身将她揽在了怀里,几乎是咬着牙在她头顶道,“怕了你了。”
晚茶颜色偏淡的唇边挽起好看的弧度,她的声音从他的胸膛传出来,颇有些无辜的道,“薄先生,我只是抱抱你,能把你怎么着?”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慕晚茶隐隐听到似是他咬牙切齿的磨牙声。
慕晚茶原本就很累了,被他揽在怀里很快就有些迷糊了,依稀间听到他的嗓音低低沉沉,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等我,在教堂再娶你一次。”
……
《人间欢喜》拍摄接近尾声,慕晚茶几乎整天泡在剧组里。
饶是薄暮沉修养这么好的人也颇有些烦躁,今天尤其更甚。
包厢里,季绝唇里叼着一支烟,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牌,吊儿郎当的道,“薄二,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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