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她对男人这种生物的理解出了岔子?
男人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像昨晚薄暮沉那样恨不得拎她去浸猪笼才解气吗?
慕晚茶退回来两步,微微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覆上他的额头,“奇怪,没烧啊。”
额头上覆着的指尖柔然,带着温热的体温,她的呼吸扫在他的脖颈,带起一层酥酥麻麻的痒意。
宁致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格外漂亮的眼眸无可抑制的变深了些许。
他唇畔染了三分笑,似真似假的问,“慕导儿,再来一次?我上场。”
慕晚茶眯着一双眼眸看着宁致,“你认真的?”
宁致依然笑着,那笑意如同春风拂过百花盛开,“当然。跟晚茶演对手床一戏,想想都觉得格外有吸引力。”
女人装模作样想了下,然后懒懒回道,“还是算了吧,我看昨晚我老公也挺认真的,再来一次我估摸着他得把我吊起来打。”
宁致面色复杂,脸上情绪难辨,“你怎么这么怂?”
晚茶摆了摆手,不大意的道,“啧,这哪儿叫怂,这是爱我家老公的表现,你一个光棍,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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