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清清冽冽,仿佛跟着沾染了柔柔的雨丝,“都告诉你要踹的地方了,也不知道护一下。”
那语气里颇有些遗憾的味道。
薄暮沉听着带头的那人不停的哼哼着,神色淡淡的朝身旁一个小弟道,“你们老大看上去很疼,你去给他揉揉。”
那小弟对上薄暮沉那双深沉淡漠显的格外高深莫测的眼眸,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蠢萌蠢萌的就上去将手一把压在带头那人疼痛的位置。
带头那人顿时如遭雷劈一般,腾出一只手用力打在小弟头上,“你他妈摸哪儿呢?”
小弟茫然的看着自家老大,“你不是疼的很吗,我给你揉揉。”
老大,“那他妈是你能揉的地方吗?你负责的了?”
小弟,“……我负责不了,我是直的。”
老大,“……滚!”
慕晚茶眯着眼睛笑的眉眼弯弯,眸底仿佛汇聚了无限流光。
她走到薄暮沉身边,红唇微启,“薄先生好厉害。”
男人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隐约可见臂上浮现出的淡青色筋脉,彰显着荷尔蒙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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