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有种事不关己的漫不经心,“听说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
这样就很好理解了,姜漫吟红颜薄命,姜老爷子偏爱慕晚茶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薄暮沉始终没有插话,也没有发表意见,以至于慕晚茶的心头无端生出了一层隐秘的忐忑。
她精致的脸蛋上的笑意有些虚浮的铺在脸上,笑着问道,“所以,我自卑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吗?”
薄暮沉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脸上明显有些勉强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抚在她弯起的唇角,指腹的温度像是沿着她的唇角,直直的蹿进她的心底。
恍惚间,依稀听见他的声音盘旋在耳侧,“不想笑就不要笑。”
红唇边挽着的弧度终是慢慢落了下来,白净的小脸上情绪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低迷。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说道,“薄暮沉,我很难过。”
难过什么,她没说,而他也没问。
只是他的心头在每一次她叫出他的名字的时候都会无可抑制的生出一种难言的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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