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因素加在一起才堆积起来的勇气在此刻被慕晚茶打击的七零八落。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黑色幻影不紧不慢的朝别墅里驶去,连站在她身边的保姆都给她了不少白眼和冷眼,她才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的太多了。
客厅里,慕晚茶先换了鞋子,然后上楼洗漱了。
黎倾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看见长腿交叠坐在深色沙发里的男人。
他的西服外套已经脱下了,颈间的领带并没有取下来,气质矜贵疏离,高高在上不可接近。
看见黎倾进来,难得的主动开口,“过来。”
很简单的两个字,跟和慕晚茶说的时候所表达的情绪完全不同。
只是黎倾完全注意不到,她沉浸在他主动跟她讲话的兴奋中,连嗓音都有了这个年纪拥有的俏皮的味道,“薄先生,怎么了?”
薄暮沉抬手搁在茶几上,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低沉的嗓音淡漠疏离,“待会儿我让人联系你,把工资结了,明天搬出去。”
黎倾脸上的笑意瞬间坍塌下来,她犹不敢相信般愣愣问道,“薄先生……您说……让我走?”
男人英俊的眉宇微微皱了一下,对讲话讲第二遍这种事向来没什么耐心,冷淡的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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