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拧着的眉目更深了,那些褶皱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他此时的心情很不怎么样。
他第一次觉得女人这种生物简直就是个迷。
因为她们永远跟你不在同一频率上。
他想否认的明明是后半句话,而她抓住的偏偏是前半句。
慕晚茶自然能清晰的辨别出他眼底的不耐,心头像是被人泼了一瓢冷水,透骨的凉。
算了,原本就是她在强求。
都说爱情不可将就,更不能强求,是她一直在为难自己,为难薄暮沉。
眼底的火光逐渐的湮灭,慕晚茶揉了揉额头,声线很低很静,“抱歉,我可能喝多了。”
之前吃饭的时候她的确跟唐知碰了两杯,开始的时候觉得度数不高,加上唐知毕竟是她的上司,于是就意思意思的喝了两杯。
度数不高,也没什么后劲,但她这么说,无非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而已。
但是薄暮沉觉得,她这种死水一般无欲无求的状态还不如先前对他冷嘲热讽来的鲜活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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