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身上穿着偏休闲的黑色薄款风衣,暗沉的颜色让他身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坚毅和冷硬更加分明。
他淡声道,“大公子,从我家偷的人是不是该还了?”
眉色温润的男人薄唇咀嚼着这两个字,“偷人?”他似是笑了下,才道,“我偷谁了?你儿子吗?”
单看眉眼和长相的话,沈御其实是和薄暮寒如出一辙的温和如玉,只不过一说话或者说举手投足间细微的动作便会暴露出两人的不同。
温和无害是薄暮寒的保护色,他浸淫商场的锋芒毕露杀伐果断都被尽数收敛在那层皮相下。
而沈御,看上去亦是温润儒雅,但举手投足间暴露的都是刚硬果敢的铁骨铮铮。
沈御亦是不紧不慢的问,“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薄暮寒闻言摊了摊手,温润如陌上公子般的脸庞上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雅痞,“不是你儿子的话,我为什么要给你?”
慕晚茶一张脸蛋上的情绪绷的很紧,像是一柄绷紧的弦,她冷声道,“听离是我儿子,你还给我,跟沈大哥没有任何关系。”
“啧啧,”薄暮寒唇里漫出意味不明的低笑,放慢的语速里皆是贵公子式的慵懒,“你这么维护沈御,你老公知道吗?”
他看向沈御的目光转向慕晚茶,眸底情绪难辨,“你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你老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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