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是男人浓重的嗤笑,一张俊脸上摆着的神色近乎恶劣,“你只是跟我做了一次,不是被鬼吸了阴气,要死不活给谁看?”
慕晚茶黑脸,一本正经的问,“你确定你昨晚只做了一次?”
于是薄暮沉真的眯起了眼想了下,然后冷冷道,“两次跟一次有多大差别?”
女人仍旧黑着一张脸蛋,脸色难看的吐槽,“法国女人说高一潮一次就是小死一次,你算算你昨晚让我死了几次。”
薄暮沉,“……”
他为什么要跟她谈论这种问题?
感觉像是被调戏了一样。
于是他拧着眉头直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才睡那么长时间。”
慕晚茶脸蛋红了红,但更多的是心虚,难道要告诉他这只不过是她吃催一情药的后遗症?什么有感觉什么高一潮全都是假的。
这话说出来想想他都会打死她。
她低着头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否认,“没有不舒服,就是太累了。”
薄暮沉定定的看着她的低着的脸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说不上是信了还是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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