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按捺不住的再次出了书房,睡了差不多十一个小时,就是再累也该醒了。
卧室里仍是安静的没有声息。
薄暮沉皱着眉头在床边坐下,闭着眼睛的女人睡的安然恬静,呼吸清浅而均匀,依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男人英挺的眉目狠狠拧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探上她细白而铺着睡意而显的绯红的脸蛋,轻轻捏了捏,“慕晚茶,起床了。”
“慕晚茶。”
迷迷糊糊间,慕晚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眼皮重的怎么都打不开。
好累,累到每一根手指乃至脚趾都不想动。
好像被人把每根骨头都拆开重组了一遍一样,僵硬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有微光流进眯着的眼眸中,她眯眸看着出现在她视线里的俊脸,嗓音又涩又哑,“有事吗?”
薄暮沉道,“你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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