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一个没忍住,低低喘息了一声。
她身后抱着她的男人微微愣了一下,但他始终记着顾忌她的身体——她肩头的伤才过了一天,经不起折腾。
于是他往后靠了靠,松开了抱着她的身体,嗓音低淡的道,“早点睡吧。”
慕晚茶闭了闭眼,她是有老公的人,为什么要受这种和尚罪?
她侧过了身子,脸蛋与男人那张俊脸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尽在咫尺的男人,红唇一字一字吐词清晰,“薄暮沉,我要睡你。”
男人深寂的眸底掠起的显而易见的诧异还没来的及消褪,便被她这么一句话掀起了更深更重的诧异。
薄唇斜斜挑开些弧度,低沉的嗓音里仿佛糅杂了无限旖旎,“你这是……在勾引我?”
女人低着眼眸看着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一脸的霸气侧漏,“不是,我是要睡你。”
不知是她的动作她的话还是其他,男人倏然笑开,那笑不同于任何一次或清浅或淡漠,或嘲弄或冷淡,而是真真实实的笑了,从眼角眉梢开始蔓延,遍布整个五官轮廓,繁星满天也比不过他一笑倾城。
慕晚茶只觉得被他的笑意迷了眼,素来清醒冷静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如同天地初开的浑浑噩噩。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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