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迈开步子往前挪了两步,低着的眼眸有种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矜贵,薄唇轻轻掀起,问,“做什么?”
慕晚茶仰着的脸蛋上的表情全都暴露在他的眼瞳之下,有些撒娇的嗔怨,“你太高了。”
薄暮沉似是被她理直气壮的话弄的真觉得好笑了,于是偏开俊脸,笑了。
片刻后,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浴缸的边缘,她的两侧,等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他的怀抱之下。
他低垂着眼眸,静静的看着仰着脸蛋的女人,淡淡的重复,“做什么?”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双眸便微微缩了缩。
女人的手指捏着他衬衣上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浴室里安静的只有轻微的水声。
薄暮沉微微垂着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变的晦暗莫测。
她的音色有种浅浅淡淡的哑意,一本正经的道,“我在脱你的衣服啊,你看不出来?”
男人被她理直气壮的模样给气笑了,清冽的嗓音不知什么时候变的黯哑,“你他妈折腾了我大半个晚上,难不成觉得给我脱个衣服就能让我消气?”
女人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内心戏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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