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她推到在沙发上,修长挺拔的身体跟着压了上去,掀起的是最原始的慾望。
简浮笙只觉得鼻尖里全都是季绝的味道,染着清冽的烟草香,蛊惑着她的神经。
她看着压在她上方不足一寸的那张俊脸,鬼使神差的亲了上去。
动作生涩而小心,仿佛对待贵重的稀世珍宝一样。
男人没有回应她,低着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在他唇上辗转的女人。
她微微眯着眼睛,娇俏的脸蛋上此刻铺着一层嫣然的绯色,柔软的短发携着湿意,柔顺的落在深色的沙发上。
宽松的白色睡袍微微散开,露出白皙如雪般细腻的肌肤。
他就这么睁着一双眼眸,眼神格外清明,格外凉薄。
大约一分钟后,修长如上好羊脂白玉一般的手指捏着女人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的唇松开了些。
慵懒的嗓音恶劣到了极致,刻薄到了极致,“抱歉,对着你,我一点兴致都没有。”
随即,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和留恋的从她身上起来,回到了原本坐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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