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他喜欢清静,即便是有女人也不会在他这里住。
这么一想,简浮笙心头浮现出的窃喜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瞬间泄了气然后瘪了下去。
简浮笙的衣服全都湿了,浴室里恰好放着季绝的睡袍,于是她便拎过来裹在了身上。
她光着脚从浴室里出来,男人依然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许是之前出去找她的时候沾染了秋雨的湿气,所以有些褶皱,但丝毫无扰他俊美妖孽的气质。
更加的凉薄。
窗外的雨势渐弱,打在窗子上发出细微的敲击声,给着寂静的了无生息的空间注入了一些生气。
他指间夹着一支香烟,微微偏首,薄唇噙着金黄的烟蒂熟练的抽一口,每一个动作分解开来都足以迷倒万千少女和少妇。
简浮笙看着他坐在青白色的烟雾里,背影寂寥而孤独。
像一匹……孤狼。
孤傲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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