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极大的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扯过薄被将她整个人裹在了里面。
他甚至没有去找毛巾,而是拎过她叠放在床头的睡衣,胡乱的揉着她的脑袋。
很生气。
前所未有的生气。
晚茶如同一只提线木偶一般任他摆布着,不反抗,甚至没有动作和表情。
唯有一双眼睛格外的漆黑。
他听到她的声音低的沙哑,仅仅能辨清楚内容,她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呢。”
那一个瞬间,薄暮沉心头掀起巨大的海浪,薄唇抿的很紧,俊脸轮廓仿佛一条绷紧的弦,嗓音压抑的像是一头双目通红的野兽,“你怕我不回来,所以你这么折腾自己?嗯?”
女人长如蝶翼的睫毛颤了颤,颜色苍白的唇瓣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怕吗?
好像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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