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去了衣帽间。
从柜子里拎出一件比较规整的红色衬衫,然后搭了条黑色九分西裤,转身的时候想起薄暮沉的话,于是抬手拉开另一侧的柜门。
他的衣服其实没什么可挑的,清一色的衬衫西裤,最多就是颜色不一样,但大多数还是黑白两色。
慕晚茶随手从一堆款式看上去差不多的衬衫里拎出一件黑色衬衫,一条同色西裤,和一条墨色领带。
卧室里,慕晚茶把衣服扔在床尾,“喏,你的衣服拿过来了。”
男人单手搭在额头上,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
听见她的声音才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摆在床尾的衣服,微微怔了一下,几秒后,低低长长的笑绵延在喉间。
慕晚茶被他笑的莫名其妙的很,“笑什么?”
不就给他拿了件衣服,笑点这么低?
薄暮沉掀了掀眼皮,视线落在仍旧穿着睡衣的女人身上,下巴指了指床尾的黑色衬衫,“你穿过的衣服让我穿,还说对我没有非分之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