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抑制住不断加速的心跳,“薄大哥,你说。”
男人的声线冷漠的近乎刻薄,“做保姆就做保姆该做的事,什么是保姆该做的什么是薄太太该做的你分不清?”
黎倾睁大的眼睛里净是难以置信,她几乎觉得自己幻听了,这个男人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副冷冷清清高高在上疏离又淡漠的形象,以至于这样的形象在她的心里扎了根,仿佛此时吐词无情到极点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薄……薄大哥,我……”她的手指慌乱无措的绞着衣服,言辞更是又急又乱词不达意,“我真的不知道,你……你不喜欢的话我……我不这样了,薄大哥,你别生气。”
薄暮沉没有跟她多说的意思,转身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淡漠的扔下一句,“以后别叫薄大哥了,薄先生,薄少,薄总,或者其他听上去适合陌生人的关系的,随便选一个。”
黎倾看着男人转身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人撕开一样,疼的羞耻,“薄大哥,不,薄先生,你为什么会同意我过来做保姆?”
男人脚上的步子未停,哪怕是恶劣到几乎刻薄的地步依然面不改色,“如果不是你恰好避免了纤纤受伤,纤纤给你一个面子,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黎倾看着男人被淡白的月色拉长的身影,仿佛那月色拉长的是无限度加长的距离感,唇边蔓延出苦涩的笑意。
有什么办法呢,不是千金名媛了,谁都能踩上一脚,连追求喜欢的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
薄暮沉推开主卧的门的时候,几乎是习惯性的朝床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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