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桌上的酒放了好几瓶,距离薄暮沉最近的那一瓶被纤细的手指拿起,双手扶着,酒瓶倾斜。
酒桌上的人在同一时间都看了过去。
慕晚茶也在其中,但她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眉目冷峻清冽的男人自是捕捉到了她瞥过去的眸光,但他没表现出什么,只是异常淡静的抬手拦住了女人倒酒的手,声线低淡而有磁性,“不必了。”
他从女人手中接过酒瓶,抬手怡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薄薄的唇噙着疏离淡漠的浅弧,“被一个女人拒绝,迫不及待的接受另一个女人的救场,那吃相可不是一般的难看。”
女人低头看着空下来的手心,尴尬的笑了下,“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到。”
慕晚茶垂着眼眸,把玩着手中捧着果汁,唇角无声的掠过寒凉嘲弄的弧度。
唐知的视线落在那女人身上,音色淡淡,“心白,惜儿又欺负你了吗?”
被他叫做心白的女人摇了摇头,唇角勾起苦涩的笑,声音温柔又倔强,“没有的,导演,我先过去了。”
唐知点了点头。
她不想说,唐知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反倒是偏头凑到慕晚茶的耳边低声道,“那男人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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