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呼吸了下,调整好气息,才点下接听,“喂。”
薄暮沉单手握着手机搁在耳侧,手肘撑在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拨弄着插在花瓶里火红的已经要凋谢的玫瑰花,“打电话有事?”
慕晚茶垂着眼眸,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质地上好的瓷碗边缘,她低低的“嗯”了一声。
她不说后面的话,电话那端的男人亦是安静的等着她开口。
听筒里蔓延着一片静谧,安静的仿佛只剩细微的电流声音细细流过。
半分钟后,慕晚茶还是静静开口了,“谭政……”
后面的话她还没说出口,便被男人低沉的嗓音冷漠的打断了,“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别的男人的事,那就不必说了。”
哪怕隔着冗长的无线电,都抵不住那端漫过来的冷淡透着不悦的味道。
好一会儿,慕晚茶才低低的应声,“哦。”
她原本就是想问一下谭政的事跟他有没有关系,但是他不让说,那似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于是她在沉默几秒之后,声音平缓的道,“那你忙,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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