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是多敏锐的人,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变化,眉头拧着的褶皱更深了。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上她精巧的下巴,固定着她的脸不让她逃避他的眼神。
低沉的嗓音有种宣誓般的郑重,“我亲过纤纤,但没有吻过她。”
慕晚茶抬着脸蛋,避无可避的撞进那双深沉如泼墨的眼眸,不知是他的气息太摄人,还是她的思维太混乱,以至于她根本想不到那两个概念有什么区别。
于是她仰着脸蛋呆呆的看着他,怔怔的问,“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英俊的在暗色里显的格外深邃的脸庞愈来愈靠近她的呼吸。
薄唇在她的脸蛋上很轻的啄了下,嗓音低沉而微哑,“这叫亲。”
慕晚茶只觉得她的思考能力被剥夺了,整个人有种呆愣的不在状态,甚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刚想张口说话,却被男人压下来的薄唇堵在了嗓子里。
气息绵长甚至比之前更灼热的长吻。
薄暮沉似乎要将她拆骨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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