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真皮椅里,男人没有对着书桌,而是看着窗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支烟,浅灰色的烟灰堆积了长长的一截,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吸了。
慕晚茶站在门口,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侧脸,线条干净而冷硬,眼睫微垂,他的睫毛很长,甚至能看到头顶的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翳。
慕晚茶走近了些,才发现他手边的烟灰缸里堆着一叠像小山一样的烟头。
秀气的眉头皱着,声音里有浅浅的责怪,“你一整晚都在抽烟吗?”
走神的男人似是才发现她的存在,侧过眼眸看着女人精致的眉眼,嗓音沙哑透了,“时间还早,你起来做什么?”
慕晚茶皱眉从他指间取下不算长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声线温软,“不要抽了,呛人。”
男人定定的注视着女人的动作,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似是探不到底的幽凉,仿佛所有情绪都被收敛在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没有在俊美的脸庞上泄露分毫。
她变乖了。
仿佛从他下班之前接到她那通电话之前她就收起了全身的刺。
从一棵长在荆棘里的红玫瑰,变成了一棵长在花园里的白茶花。
慕晚茶站在他一步之外的位置,头顶射下来的灯光将她纤细的身体拖出阴影笼罩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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