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落下,换来的顾少辞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才温声道,“那可能是好了,”
好了么?
那他应该是高兴的,可是为什么,还是会不安呢?
薄暮沉的视线落在干净的办公桌上,咀嚼着他的话,嗓音低沉,“好了的意思是?”
“永久性的和暂时性的。”顾少辞温声开腔,“永久性就是排除心理障碍或者被外界各种因素刺激然后突然就好了,暂时性的,”
顿了一秒,他才继续剩下的话,“可能就是吃药了。”
催一qing药。
……
薄暮沉下楼之前特意拐到次卧看了眼慕晚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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