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薄唇,唇上掠过的弧度情绪难辨,声线淡漠,漂浮着细长凉意,“不高兴么,自然是可以的。”
“不过,不高兴是薄太太的权利,”他刻意顿了一下,然后才盯着她的眼睛,语速不紧不慢的吐出几个字,“你觉得你是么?”
你是么。
这三个字落入耳廓的时候,慕晚茶还是无可避免的怔了一瞬,然后这三个字仿佛缠在脑袋里不断的滚动着。
她是么?
她是他的薄太太吗?
好一会儿,她才淡淡的得出一个答案,她不是。
俏美的脸蛋上浮上一层妩媚娇娆的浅笑,连嗓音都是前所未有的明艳,“薄先生,中午一起吃饭?”
她不是,所以她没有不高兴的资格。
男人的俊脸上的表情在她的嗓音落下的时候便跟着冷沉了下来,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冷冽的冷漠,有料峭的寒意从英俊的眉眼间漫出,最后都被克制在那双深沉无边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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