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对女人口中号称的爱情有些嗤之以鼻,那个女人跟他有半毛钱关系他犯得着对她不满?
慕晚茶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有你这种兄弟可真是季绝的耻辱。”
薄暮沉脸黑了黑,看向她的眼睛里已经氤氲起危险的意味,薄唇咬着她的名字,一字一顿,“慕、晚、茶,那是我兄弟,不是你的,少操点不该操的心。”
……
薄暮沉是在十天后出的院,彼时他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要静养就可以。
她在医院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回来她难得睡到自然醒。
偌大的别墅很安静,安静的仿佛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别的声音。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然后接听,“浮笙。”
听筒里女人的声音格外的明媚粲然,像是跳跃在五线谱上的小音符,“快起床,我带你去追我男人。”
慕晚茶眯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懒洋洋的道,“追你男人你去就成了,我去做什么?”
“快起来,我不会开车,你送我。”
慕晚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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