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就不算好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眉眼间逐渐酝酿出风雨,他的脸色很冷,声音更冷,“男的吗?所以你的男保镖去不合适?”
慕晚茶诧异的看向他,否认,“不是的。”
薄暮沉掐着她手腕的手指没有松,并且有加重的迹象,让女人跟着微微皱了下眉,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薄暮沉看着她不说话的模样只觉得心头蹿起的那股小火苗逐渐的燃烧起来,手上的力道也无声的加重了。
否认的可真是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重新捞起被子上搁着的手机,几乎没什么犹豫的打给季绝,“十点到机场接个人,如果是男的,给我敲断他的腿,女的就赏给你了。”
眯着眼睛没睡醒的季绝,“……”
excuseme?
他听到了什么?
季绝手指掏了掏耳朵,嗓音有种懒散的不正经,“我不太清醒,你再说一遍。”
薄暮沉毫无障碍的重复,“如果是男的,给我敲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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