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直白,低着头的慕晚茶随手拉过沙发里的薄毯躺下,声音很静,“睡吧,很晚了。”
护士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把灯关上,房间里的灯光仍旧很明亮,所以薄暮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沙发里躺着的女人。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没有过多的表情,相比较用杯子砸他时那股汹涌澎湃的愤怒和疯狂,此时平静的像是一湖死水,没有一丝波澜起伏的痕迹。
说不出的寡淡和死寂。
半分钟,还是一分钟之后,男人喉间才滚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嗯。”
盛夏的深夜,月光很亮,白日的喧嚣褪去,剩下的只有窗外偶尔的虫鸣,和寂寥的凉风。
病床上的男人动作极轻的坐了起来,掀开薄被下床,脚步极其艰难走到沙发旁边,蹲下。
其实他的伤势他的腿根本不允许他做出这种动作,但他还是就这么蹲了下来。
慕晚茶在他下床那一刻起,无声的闭上了眼睛。
亮色的灯光折下来,在沙发上打下一圈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