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辞温润如玉的眉眼眯的更深了,他后知后觉的朝沙发上的女人看了过去。
她太安静,以至于他忽略了她的存在。
顾少辞白大褂下是黑色西裤,长腿朝慕晚茶走过去,挑眉问道,“你脚受伤了?”
眼前被一片黑影笼罩,慕晚茶神经迟缓的抬头看去,迟钝的低声道,“没有。”
沾染着几滴颜色鲜红的血迹的白净小脸落入顾少辞眸底,他眉梢挑的更高了,看那形状应该是滴上去的。
什么样的情况下薄暮沉额上的血能滴到她脸上?
什么姿势不言而喻。
想笑,又觉得嘲笑自家兄弟慾求不满不太好,努力收敛笑意,可是还是有笑意沿着他的嗓音泻出来,“脚抬一下,我给你看看。”
慕晚茶没有动,想拒绝,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待着,谁都不想理。
顾少辞很容易便能读懂她的表情里的拒绝的意味。
他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的手指伸了出来,俯身蹲下,“你不让看,估计薄二也不会包扎,你应该不想他被你砸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