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额前的伤痕,让人看上去有种阴鸷的不悦。
“那么多玻璃看不见,眼瞎了?”
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拉她。
站在床沿的女人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开一步,脚心扎着还没来的及拔掉的玻璃再度往皮肤里刺进一寸。
她疼的脸蛋都白了白。
闭了闭眼,她还是快速的适应那阵尖锐的疼痛,弯腰抬脚直接将扎在脚心的玻璃拔了出来。
一共三块,期间她动作利落又狠情,甚至没有叫出一声。
抬手扔掉手中捏着的玻璃,也不管疼不疼,直接踩上扔在一旁的拖鞋,脚步快的像是后面有鬼在追,“我去叫医生给你包扎一下。”
男人眯着一双深沉的眼眸,盯着她步子紊乱慌张的背影,眉眼间逐渐的溢出森冷的阴鸷。
她拉开房门的时候,男人的低冷淡漠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床头有床铃。”
慕晚茶的步子顿在了门口,已经握上门把的手指用力的捏着,力道大的关节处处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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