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不怎么高兴,擦起来就随意很多了,只是随便把他裸露出来的小腿部分擦了一下,然后把毛巾扔进水盆里端了出去。
从洗手间出来,关掉头顶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后来添上的床头灯。
慕晚茶刚走到沙发边上准备躺下,男人不温不火的嗓音再度低低的扔了过来,“过来。”
慕晚茶抬眸看着他的方向,精致的脸蛋上的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我……我手不疼了。”
这么说着,小手不受控制的藏在了身后。
过去应该不会再被他逮住手指啃一顿吧?
男人眼角微微抽了一下,俊脸上仍旧是没什么表情的冷淡,嗓音依然低沉,仿佛要跟着夜色融为一体,他眉色淡淡,“过来床上睡。”
女人睁大了眼眸,诧异全都写在了漆黑的眼睛里,她摆了摆手,不怎么在意的道,“我睡沙发就可以的。”
薄暮沉冷着俊脸,嘲讽,“你是觉得发烧了就不用照顾我了是吧。”
慕晚茶怔了一下,想起来之前睡了个地铺就发烧的事,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抱起沙发上扔着的薄毯迈着步子慢慢的踱到了床的另一边。
沙发上睡个时间不长的午觉还可以,但是如果整夜睡的话,那无疑是床舒服。
虽然没有家里的床大而舒服,起码要比普通病房的单人床要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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