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政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整个人瘫软下来。
被人割个舌头而已,他就是被人片成骷髅也可以解释成他被黑一道报复,只要薄暮沉做的够干净,没人会查到他头上。
谭政脸上净是绝望的颓败,“不能说的,李先生会杀了我的。”
被李修弘知道,他一定会死无全尸的。
薄暮沉宽阔的后背倚在柔软的沙发里,摸出手机按开屏幕,看了眼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消息以及来电的屏幕,淡淡的不悦和烦躁溢出来,连嗓音都染了阴沉的不耐,“要说吗?我时间有限。”
谭政趴在地上,脸埋在深色的地毯里,不说话,只拼命摇头,有绝望的呜咽漫出来。
薄暮沉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的意思,长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单手收入西裤的口袋,颀长的身形挺拔清俊,完美的五官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清大致的轮廓,无法辨清他此时的神情,愈发显的讳莫如深。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而淡,始终压在一条线上,“哪只手摸了我老婆,就连那只手一起断了。”
梁断微微颔首,应声,“是。”
公寓门打开再关上,将里面惨然渗骨的惨叫声隔绝开来。
……
温莎王朝没有佣人,慕晚茶觉得很累,但又实在饿的厉害,她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在跟她发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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