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低头看了眼身上宽松的病服,抿唇尝试着开口,“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薄暮沉背对着窗,窗外艳丽的光线在他背上打下一层绯色的光圈,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声线一如往常般淡漠没有起伏,“你出血不止,我就把你送过来了。”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以至于慕晚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脸蛋刷的一下燃的血红,几乎随时能滴出血来,嘴唇动了好几下,都没办法组成一句准确的言辞。
男人薄唇边弯起弧度点点,像是蜻蜓掠过湖面,很轻,很浅。
薄暮沉熨帖的笔直的西裤裹着的长腿迈开,不疾不徐的走至床边,他居高临下的睨着病床上的女人。
因为背光,所以大半边脸都隐匿在暗色的光影里,更加显的难以捉摸。
他清冽玩味的嗓音自喉间徐徐漫出,“卫生棉我都替你换了,还有什么好脸红的?”
慕晚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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