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疼痛让她整个人昏沉的像是梦游。
有男人的声音低沉压抑的贴着耳侧,“慕晚茶。”
慕晚茶。
昏昏沉沉的慕晚茶不怎么清醒的想着,做一爱的时候就叫她晚茶,完事了就叫慕晚茶,真是。
薄暮沉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
大约是烦躁的很,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慕晚茶,你再不醒,我就把你扔下去,不止,还要让梁断开车碾过去,血肉模糊让你外公给你收尸都认不出你。”
前面开车的梁断,“……”
明明看上去担心的很,为什么还要这么诅咒人家?
时间正值午后,阳光灼热,车厢里是和窗外截然不同的凉爽和舒适,安静的只剩男人低沉的呢喃声,始终盘旋着那一个名字。
医院。
顾少辞在薄暮沉上车之后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彼时他身后正跟着一众医护人员,不顾头顶炙热到灼烫的骄阳等在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