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廉价。
这个念头再一次涌上来的时候,她还是止不住的心头发疼。
慕晚茶不说话,餐厅里便安静下来。
有时候安静不是不言不语不说话,而是一种纯粹的感觉,一种情绪。
哪怕薄暮沉这种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也感觉到了她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绪。
他清俊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她说她不想睡地板,他就给她钱让她买床还得罪她了?
难不成,真的要让女人给他买床?
心头突然涌出一种微妙的烦躁,他抽了两张纸巾随意的擦了擦薄唇,然后冷冷的吐出一句话,“难吃死了。”
说完他直接从餐椅上站了起来,长腿往后踢了踢,椅子摩擦着地砖发出很大的声响。
慕晚茶茫然的看着男人大步离开的背影,她再迟钝也能感觉到他的怒意。
她有些懵懂,他说让她住下来她再不高兴也还是答应了,就只是不想睡地板想买张床他也要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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