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身肌肉愈发紧绷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脑海里滚过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男人薄唇逐渐的弥漫上一层浅薄的嘲弄,男人果然都是半边脑袋长在裤一裆里的生物。
连他都不例外吗?
慕晚茶把那团布料跟她的白色底裤一起扔在了水盆里。
白色和墨蓝色一起漂浮在清澈的水里,说不出的和谐,又说不出的……羞耻。
哪怕她的视线止不住的乱瞟,都挡不住手中柔软的触觉所带来的羞耻。
等她洗好放进烘干机,又简单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烘干机还在工作,她随手捞过他的衬衣重新穿上。
想了想,又折回衣帽间找了条新的西裤。
他的裤子太长,慕晚茶只好把裤腿卷了好几边,衬衣的衣摆也塞在了西裤里。
然后才慢吞吞的下了楼。
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男人听到动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她穿着他的黑色衬衫,愈发衬的她肤白细腻,宽宽松松的让她看上去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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