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穿他的睡袍,难不成要光一着洗衣服?
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辣眼睛。
薄暮沉的视线始终落在大床上那抹纤细的身影上,她垂着脑袋的模样,像是一只耷拉着耳朵的折耳猫。
那模样,说不出的沮丧和苦恼。
他微动薄唇,唇间漫出一句没什么感情的话,“衣帽间有新的衬衣。”
慕晚茶垂着的脑袋乍然抬了起来,漂亮的像是会说话的眼睛里面蕴藏着的惊喜显而易见,“我可以穿吗?”
他这样说的意思应该就是给她穿的吧?
明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吗。
男人好看的侧脸线条勾勒出冷淡的颜色,声音亦是清清静静的冷,“穿过扔掉。”
慕晚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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