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的男人看上去颇有些烦躁的味道,他从西裤口袋里摸了根烟,拿出打火机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打火机放了回去,只是把烟叼在了嘴上。
听到顾少辞说话像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卧室还有一个人,他皱眉不悦道,“你怎么还没走?”
顾少辞,“……”
果然是他心胸太宽广了,这种人你得一天原谅他二十四次才能做的成朋友。
顾少辞冷冷的看着他,冷冷凉凉的挑唆,“薄二,你对这女人是不是太紧张了?”
他就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对慕纤纤这么宝贝过,敢情就不是她。
薄暮沉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咬在唇间的烟终究还是点燃了。
……
慕晚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这简直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睡的最好的一觉。
她抱着柔软的被褥,有种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尖,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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