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垂着的眸光看着女人哪怕低着脑袋都遮不住她白净的脸蛋上漂浮着的浅浅绯红,眉梢挑起的弧度很诱人,唇角微微勾起,“你确定,裤腿能直接卷到大腿?”
慕晚茶,“……”
到底是谁爱开黄腔?
她恼怒的拍了把水面,水花溅了她一脸,她瞪着一双杏眸,“你怎么这么事儿?到底还擦不擦了?”
薄暮沉深沉的眸底净是女人鼓着腮帮气鼓鼓的模样,活色生香的很。
他偏了偏头,强行将视线放在漆黑的但亮着很多炽白灯光的窗外,克制住即将破土而出的笑意。
片刻后收回视线,眸光微暖,薄唇吐出一个字,“擦。”
慕晚茶虽然不是专业的,但这种技术含量不大的活儿她也勉强干的来。
整个过程她都尽量避开了他的伤口,本来也不脏,只不过为了对的起他贵公子的洁癖,慕晚茶还是细致的给他擦了一遍。
等到擦完上半身,准备擦下半身的时候,慕晚茶按照她原先的预想,换了一盆干净的水,然后把手指擦干,捞起他病服的裤腿一圈一圈往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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