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没有说话,只是侧首阴阴凉凉的看着他,那目光仿佛有一条蛇阴嗖嗖的爬上你的背,让人全身都泛起细小的疙瘩。
顾少辞忽略那道存在感格外强的目光,反而将视线落在原本身高不低但被男人压着又显的格外娇小的女人身上,挑眉笑道,“二小姐,我说的对吗?”
慕晚茶被薄暮沉折腾的额头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心神有限,但她还是腾出一只手,朝顾少辞比了个赞,“英雄所见略同。”
薄暮沉,“……”
他低着眼眸,深邃的眸光如蘸了墨,薄唇轻启,“看来耳朵还是拽的不够疼。”
慕晚茶受惊一般将自己比着大拇指的手收了回来,条件反射的捂上自己的依然发红的耳朵,弯着眼睛朝他笑,“不,很疼。”
男人被漆黑的夜色和远处投过来的霓虹打的半明半暗的俊脸无法分辨此时的情绪,唯有唇边无声的勾起一抹浅弧。
格外深寂的视线停留在她茶色的长发上。
无意间偏首看过来的顾少辞无声的嗤笑,随即收回了视线。
回到病房,慕晚茶最先看到的是地上那一片狼藉,慕纤纤已经不在了。
薄暮沉在床上躺好,顾少辞俯身在他受伤的腿上按了按,简单的检查了下,然后直起身子,嗓音一如他的人温和如玉,只不过内容就没那么客气了,“瘸是瘸了,至于是不是一辈子就看能不能安生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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