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火焰横冲直撞,想要找到一个发泄口,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阴着一张俊脸,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了抚上了她的脸颊。
慕晚茶有些莫名其妙,大约是他浪费了大量体力不断出汗的缘故,他的手很热,那温度沿着她的脸颊直直的逼进她的神经。
让她的思维有一瞬间的混乱。
她强行将四散的思维凝聚在一起,红唇还是逐渐的抿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过多的在她脸颊上停留,而是沿着下巴的弧度拨开了她散在脸颊上的茶色长发。
慕晚茶刚想往后退开的时候,男人的手指毫无预兆的拎上了她的耳朵。
突然的疼痛让慕晚茶的小脸都白了,她只觉得耳朵都要被拧掉了,短促的尖叫冲破她的喉咙,却被男人低沉的沙哑的嗓音直接盖住了,“你皮这么厚是该怕中暑。”
慕晚茶觉得耳朵又疼又烫,脸蛋都跟着皱成了一枚包子,白嫩的手指一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拼命的去拨男人拎在她耳朵上的手指,越拨男人的手越用力,疼的她感觉耳骨都要被拧碎了。
她拧着脸蛋低吼,“薄暮沉,你给我松手!耳朵要被你拽掉了!”
男人跛着腿,闻言冷笑一声,“反正是只猪耳朵,也没什么用,拽掉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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