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清静静,“我又不爱你,你的心在我身上,还是在慕纤纤身上,与我而言并没有任何差别。”
言下之意,只要她一天在他的户口本上,他跟慕纤纤无论做到什么地步,赢的始终是她。
薄暮沉漆黑的眼眸如黑洞一般深不可测,涔薄的唇慢慢抿成一条直线。
这样的解释没什么问题,完全说的过去,但这并不能掩饰她无论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排斥他的事实。
牵强。
对,他听她解释完第一个念头便是,牵强,没有逻辑,完全属于直觉的行列。
好一会儿他才敛尽他所有的情绪,淡淡静静的道,“不是要去洗衣服?过来,把內一裤给我换了。”
慕晚茶,“……”
她就说,这男人总有那么多出其不意的狗屎招数分分钟让她来句草一你妈。
她冷着一张脸,“昨天的內一裤穿到今天,你怎么这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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