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落下,男人英俊的眉宇便拧了起来,素来清冽的嗓音里弥漫着几不可察的阴沉,将他的气场渲染的低冷,“你老公出车祸躺在床上你还有心思出去转?”
慕晚茶有些不懂为什么他的脾气说来就来,眉心无意识的跟着皱了起来,嗓音仍旧控制在软糯的区域里,可是那冷漠还是不可抑制的漫了出来,“你生活不能自理了吗?”
出去转转他也要管?
薄暮沉真是觉得这女人那一张嘴除了用来接吻最好一句话不要说才能让他顺心。
他沉着眉眼,冷声道,“出去。”
说完,他便直接把脸瞥向了窗外,一丝一毫的目光都没有再分给慕晚茶。
站在床边的女人低眸看他,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线条流畅的侧脸,冷漠疏离。
慕晚茶静默了片刻,抿唇没有说话,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的门被放轻的动作打开,然后又关上,发出一声不算大的声音,薄暮沉落在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看向那扇紧紧关着的房门,英挺的眉目间郁气更重了。
季绝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男人一脸阴郁烦躁的模样。
他悠闲的迈着长腿,站在病房里仅有的一张沙发前就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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