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自脑海里一帧不落的滚过,连续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神经。
身体不受控制的用力将扶着她的男人推了出去,那力道大的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原本就站立不稳的男人被这突然的力道猛地推了出去,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一侧歪去。
腿上缠着绷带的地方剧烈的疼,跟着整个人就直接栽到了地上。
坚硬的地砖,况且是二度受伤,那无疑是极痛的。
薄暮沉全身都跟着僵硬了,俊美的五官有瞬间的扭曲,喉间亦是滚出一声重重的闷哼。
慕晚茶低着脑袋,长发沿着脸颊垂落,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唯有她垂在身侧的手臂不受控制般细细颤抖着。
她的眼睛很红,没有看他,焦距亦是有些轻微的涣散,她的声音很低,没什么情绪,“我帮你叫医生。”
她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甚至没有想到要先将他扶起来,脚步匆匆的直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薄暮沉坐在地上,手指扶着自己缠着绷带左腿,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巨大的网一般锁着女人惊慌失措的背影。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眸底如幽暗的海底深处,情绪莫测。
梁断停好车,拎着行李箱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自家boss毫不矜持的坐在地上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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