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茶笑,“那就巧了,我也不爱他。”
慕纤纤一双秀眉皱了起来,“那你把你们绑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
晚茶环着手臂,歪着脸蛋看着前面有种病美人般美丽的女人,嗓音染笑,“不是你亲手把我们绑在一起的吗?”
慕纤纤脸色微微的变了下。
女人精致的脸蛋上铺着淡妆,让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的明艳,随着脸上笑意加深,红唇牵扯出的弧度也愈深,“你亲手把我送上了薄暮沉的床,怎么,现在是开始害怕了吗?”
慕晚茶唇角挽着的笑意凉沁又讥诮,娇艳的眉眼间的嘲讽更是毫不掩饰。
慕纤纤死死咬着舌尖,她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的味道,脸蛋上却是讥讽的冷意,“那你觉得你拿着一张没有感情的结婚证就赢了吗?”
慕晚茶不在意的笑了下,“谁知道呢,但我起码不会利用最爱的人做筹码。”
她静静的笑着,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慕纤纤,你算计的刚刚好,让我翻上薄暮沉的床,指认我勾引他,失去继承姜家家产的资格,同时让薄暮沉对你心存愧疚,如果没有其他变数的话,你应该是那个大满贯赢家。”
慕晚茶一双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那双眼睛太深,仿佛能将人看穿一般。
她的嗓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的格外清晰,“可惜,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这些事加在一起成了你和薄暮沉婚姻之间的变数。”
比如,伯格先生,比如,薄暮寒,再比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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