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沉讳莫,一个温静淡漠。
半分钟后,男人率先收回了落在她脸蛋上的视线,长腿阔步的从她身边走过,徒留下清冽染着药酒味道的气息。
院子里很快响起引擎的声音,还有车灯打在远处的光束。
慕晚茶面无表情的看着垂着轻纱的窗子。
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天空阴影沉沉的,像是被云翳压的很低。
有雨滴打在明净的玻璃上,碎成细小的水珠。
真的下雨了啊。
八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夏天的雨势来的又急又猛,慕晚茶抬起脚步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随手从拿起扔在一旁的医用镊子,夹了一枚新的药棉出来。
沾了药酒,然后面无表情的曲起手肘,擦拭着那片早已被磨破皮甚至有些浸着血丝的地方。
药酒擦在皮肤上有种刺激的疼,她除了微微皱着的眉头外,表情没有多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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