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在安静的卧室里显的格外清晰,“你明知道是慕晚茶,我不信你连慕晚茶都斗不过!”
男人的眼眸眯的更深了些,掩住了眸底汹涌的浪潮,他的五官没有丝毫的变化,嗓音却愈发的低了,“你还是觉得是慕晚茶做的?”
“不是吗?”慕纤纤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像是长堤有了缺口,洪水汹涌而来,她的眼泪沾染在脸颊,她也没有动手擦,“慕晚茶要的不就是你娶她吗?”
她的视线转向门口自出现说过一句话之后便不声不响的女人身上,红唇的弧度嘲弄的厉害,“她绑架我,要的不就是现在这种结果吗?”
慕晚茶听着他们的对话,无声的扯了下唇角,讥诮又嘲弄。
她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手指,长长卷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泠泠的神色。
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慕纤纤对面站定,高大的身形将她全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声线又低又沉,“也只有你才这么天真。”
慕纤纤死死咬着唇瓣,像是极力控制着情绪,“是,是我天真,只有我相信你会娶我,是我傻。”
一直没有出声的慕晚茶突然凉凉的笑了,那笑里净是清晰的嘲讽,“你看,明明我听到的意思是薄暮沉要在娶你之前为你扫平一切障碍,你听到的就是他跟我妥协娶了我呢?”
她安静的笑着,“慕纤纤,是你太悲观主义,还是你就是太蠢?”
慕纤纤的表情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微微的变了下,她看着慕晚茶的眼睛里仿佛浸了冰,“慕晚茶,我是蠢,但是我要脸。”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无论音色还是语调里透露出的不屑和冷蔑足够让人感知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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