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淡的嗓音带着懒洋洋的韵味,漫不经心的很,“把他打的鼻青脸肿的,按理你应该送他去医院上药。”
慕晚茶抿了下红唇,没有说话。
倒是他口中鼻青脸肿的男人威胁意味很重的看了他一眼。
季绝指间夹着烟,堪称妖娆的眉目间颇有些无辜的味道,“瞪我做什么,你娶进门还没三天的老婆把你打的跟猪头没什么两样,难不成你还指望我这个兄弟送你去医院?”
他眯着眼睛懒懒的笑,“那我这个兄弟未免太忙了些。”
慕晚茶无语的看着季绝,然后又将同情的目光放在了薄暮沉身上。
她的声线有种凉凉的温静,一言难尽的道,“你是做了多大孽,才能有这种兄弟?”
薄暮沉阴沉沉盯着季绝的视线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女人娇俏的美艳的脸蛋上,语气淡淡,“别理他,他被女人甩了心情不好。”
季绝,“……”
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上端着的轻佻沉了下去,逐渐的浮上一层阴鸷的云翳,毫无心理障碍的一脚踹在薄暮沉的腿窝。
原本视线一直停留在女人身上的薄暮沉猛然察觉腿窝一酸,然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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