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上去,你会让人打我吗?”
晚茶神色没什么变化,俏美的脸蛋上褪去了之前决绝的冷艳,此刻显的寡淡的很,“当然。”
“那我为什么还要上去?”
慕晚茶看着季绝神色无异的吐词,颇有些无语,“听说你们是最好的兄弟。”
男人俊美如妖孽般的脸庞铺着一层轻佻疏离的笑意,眉梢挑起的弧度有种惑人的味道,“怎么,为了一条狗,你让人打了你新婚丈夫一个小时不说,还要连着新婚丈夫的兄弟也一块儿给打了?”
慕晚茶,“……”
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她打了薄暮沉一个小时?
慕晚茶偏过了脸蛋,于是季绝便清晰的看见她白皙小巧的耳朵后面蔓延着浅浅的薄红。
“新婚丈夫”四个字在慕晚茶的耳边不断的盘旋,然后一点一点侵入她的神经。
她的视线静静的放在那个被称为她“新婚丈夫”的男人身上。
他的体力好像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额上有大滴的汗珠滚落,哪怕隔着几米的距离,慕晚茶也觉得能听到他紊乱的喘息声。
黑色衬衫也潮湿的贴在了身上,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种落魄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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