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来公司溜达的季绝下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薄暮沉被人围在中间,反应不及的被人挥出的拳头砸在脸颊上的场景。
哪怕他用最快的速度闪开,却仍然因为闪躲不及在脸上刮出重重的红痕。
薄唇的唇角也蔓延着一片颜色很深的青色。
身上的衬衫已经有了凌乱的褶皱,裹着长腿的西裤也不再是一丝不苟的模样,短发在额前扫下,有种难以言喻的落拓不羁的性感。
季绝的神色有一瞬间的诧异,跟着便是排山倒海的嘲笑,他懒散的嗓音仿佛带着魔性,“薄二,你这副模样是要笑折我的腰啊。”
仍然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听到这道欠揍的声音,抽空瞥了一眼穿着休闲白衬衫的男人,眉眼间的凛冽无声蔓延。
收回视线,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凌厉霸道,有人被甩开,有人被踢出战斗圈,但也很快的有后面的人补上。
季绝并没有上前帮忙,反而迈着长腿走到一袭红裙的女人身边,唇角挑着三分笑意,但依然遮不住眼底的幸灾乐祸。
“二小姐,薄二怎么得罪你了,让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打了他一个小时?”
慕晚茶落在薄暮沉身上的视线没有挪动半分,闻言只是温温淡淡的道,“哦,他没有得罪我。”
季绝挑了挑眉稍,似笑非笑着反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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