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慕晚茶脸皮再厚也有些恼了,她其实醉意不深,只是心头有些郁气无法排解,兴致不太高,所以看上去像是喝醉了。
“你非要说话那么难听?”
回应她的是男人冷沉的覆着阴霾的声音,“是我说话难听还是你做的难看?”
慕晚茶看着男人冷的像是淬着薄冰的俊脸,无力的道,“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这样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里有疲惫和妥协溢出来,“我真的很累了,可以去休息了吗?”
男人冷冷的看着她,俊脸轮廓绷着的弧度像是一根绷紧到最大程度随时会断掉的弦,“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掉你这么做存在的隐患吗?”
晚茶真的觉得很累,她揉了揉眉心,“那你要我怎么样呢?我也跟你道过谦了,不然你说,要怎么办?”
薄暮沉看着她态度随意到敷衍的模样,只觉得压抑了整个晚上的火气都沿着血液往上飙。
“梁断。”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梁断很快的站在客厅,朝高大的男人微微颔首,“薄先生。”
薄暮沉已经站直了身体,高大的身形在亮色的灯光下愈发显的挺拔,哪怕头顶再亮的灯光都融化不了他身上盘旋着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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